核心观点
- IT 现代化进程已持续数十年，但成效参差不齐。
- 代理式人工智能（Agentic AI）有望为现代化工作提供新的凝聚力。
- 目前仅有 10% 的 IT 主管将代理式 AI 应用于系统现代化。
在 IT 从业者的职业生涯中，参与应用程序从旧系统迁移或现代化的项目几乎是一种常态。几十年来，网络服务、微服务架构、云计算、虚拟化以及基于 x86 架构的 Windows 和 Linux 服务器部署，都是首席信息官（CIO）议程上的常客。这些技术演进的核心目标始终一致：构建更先进、更灵活的 IT 基础设施。
然而，业界常有一种感觉，即“真正的现代化”似乎总是遥不可及，仿佛永远只有五年之遥。如今，这一接力棒传到了人工智能手中。
Kyndryl 针对 2000 名高级 IT 决策者进行的调查显示，迄今为止，AI 在技术现代化领域的应用尚显滞后。仅有 10% 的技术主管表示正在使用代理式 AI（agentic AI）作为现代化工具。这引发了一个关键问题：AI 能否突破以往努力未能解决的瓶颈？还是仅仅沦为这场无尽探索中的又一种“万能灵药”？
代理式 AI 介入现代化
Kyndryl 的研究指出，传统现代化项目的结果往往不尽如人意，常常演变为昂贵且耗时的工程。数据显示，仅约一半的受访者报告称现代化带来了更好的 IT 运营效果，而看到创新收益的比例更低。此外，近五分之一（18%）的受访者认为企业从现代化努力中获得的有限或不明确的价值，且近半数受访者面临进度落后和成本超支的问题。
Google Cloud 的一位高管曾评论称，部分所谓的人工智能领导者实际上“有点不合时宜”。这表明，现代化不能仅仅是用更精致的系统替换主机或其他遗留系统，它需要塑造下一波进程。当前的重点不再是单纯取代传统系统，而是通过智能系统扩大具体的业务能力。
随着 AI 对几乎所有 IT 元素需求的增加，以及对数据主权考量的日益尖锐，降低成本和逃避遗留系统已不再是现代化的主要动机。Kyndryl 的报告强调，领导者希望混合了新旧决策的复杂技术遗产能够更高效地运行。
代理式 AI 具备自主运作能力，同时能更好地处理新旧系统之间的依赖性。然而，Kyndryl 指出了一个重要的技术盲点：不到十分之一的组织完全确信自己清楚当前系统中的依赖关系。
尽管存在挑战，生成式 AI 在解决长期存在的现代化难题方面展现了早期前景。目前，代理式 AI 正被用于绘制隐藏的依赖关系、生成代码以及创建文档——这些在传统模式下耗时且容易出错的过程。报告显示，未采用代理式 AI 进行现代化的组织，比早期采用者更有可能遭遇进度延误。
未来的遗留系统
尽管 AI 承诺美好，但现代化的挑战依然存在。即使是最具前瞻性的组织也发现，现代化是一场无休止的追求。
The Field CTO 创始人、前 IBM 首席战略家安迪·图拉伊（Andy Thurai）对该研究发表评论时指出：“信息技术的现代化越来越像一种慢性状况。”根据报告，十分之四的企业仍在使用大型机。虽然现代化一直被列为首要任务，但终点线似乎总在 5 到 10 年之外。
另一个严峻问题是企业对软件购买的沉迷。Thurai 指出，底层传统系统几乎从未真正退役，而人工智能现在成了缓解技术债务的最新“闪亮分心物”。
Thurai 进一步分析道，CIO 们不得不应对供应商将 AI 包装成万能解决方案推向市场的情况，但经济基础并不稳固。当 AI 推动基础设施扩张时，月度账单可能变成无法预测的黑洞。调查发现，每 10 位领导者中就有 3 人担心由 AI 驱动的现代化会导致极其不可预测的计算成本。
不过，对于已经超越简单聊天机器人阶段的组织而言，基于 AI 的现代化或许恰逢其时。Thurai 建议，这些组织可以使用代理框架作为编排层，绘制隐藏的技术依赖关系，并随时生成缺失的文档。代理式 AI 能够加速那些曾经耗费数月的手工劳动。
简而言之，代理式 AI 可能只是这场无休止旅程的最新篇章。从长远来看，今天由 AI 驱动的架构，迟早也将成为明天的遗留环境。
